深夜一點下班又來到天母的KOKOMO咖啡館,只因為下午某人說:欸,等晚上你下班咱們去喝咖啡唄,我今天會留在公司很晚。然後,我們澎湖行的四個人就在凌晨時分坐在咖啡館裡喝著香濃的咖啡和酸甜的桔茶,一邊閒聊鬼扯著各種話題,工作、感情、逝去的青春和沒內容的閒扯。
沒想到這樣的閒扯也能夠一聊聊到凌晨四點半。莫非,我們真的都不年輕了?
一整天都在外面鬼混,因為今天我最大。
從菊島歸來的第二天的現在,我的手臂開始疼痛發癢,估計最近應該就會開始脫皮了吧。
昨晚遺失了兩個小時的記憶,那兩個小時的記憶像是蒸發的水氣,不知所蹤。這一切都是從一杯杯的啤酒引起的,天曉得我到底喝了多少啤酒。
被一個夢境驚醒,趁著還沒平復的驚嚇情緒,紀錄一下那個將我嚇醒、異常清晰的夢境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