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8/19

喝咖啡聊是非

深夜一點下班又來到天母的KOKOMO咖啡館,只因為下午某人說:欸,等晚上你下班咱們去喝咖啡唄,我今天會留在公司很晚。


然後,我們澎湖行的四個人就在凌晨時分坐在咖啡館裡喝著香濃的咖啡和酸甜的桔茶,一邊閒聊鬼扯著各種話題,工作、感情、逝去的青春和沒內容的閒扯。

沒想到這樣的閒扯也能夠一聊聊到凌晨四點半。莫非,我們真的都不年輕了?

2006/08/18

這是什麼狀況?

這一週這個blog突然莫名其妙的熱門起來。


以前大概一整個月都不會有幾隻小貓來逛,最高記錄是一整個月沒有人來看;可是最近這一週,每天都有兩三個人來看。


我真是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個接近封閉的blog這個星期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訪客來。


不過很顯然的是,來造訪的訪客們跟我一樣不太喜歡留下來訪的足跡,所以回應還是冷冷清清,沒有任何改變。

2006/08/17

鬼混

一整天都在外面鬼混,因為今天我最大。

嚴格說起來並沒有一整天啦,因為早上八點睡到下午三點起床,四點出門開始鬼混到凌晨一點回家,所以應該是只有鬼混九小時多而已。

四點出門後先跑去天母的KOKOMO咖啡館喝下午茶。這中間還有點曲折離奇的過程。因為太久沒去這裡,不知道他們已經搬家,到了原址才發現。原本是打算放棄了,可是同行的朋友不肯放棄,硬是跑進新店家裡面詢問,但是只問到大概的位置,於是我們到了附近去尋找,可是遍尋不到。然後,我又打電話請朋友上網幫我找找有沒有這家店的資訊。結果是透過朋友的同事告知比原先更詳細,但是還是不足以找到的模糊位置。然後我們又花了點時間,才找到這家以為從此只會存在我記憶裡的咖啡館。



在這裡混到晚上七點,然後友人K說要發洩一下最近不滿的情緒,想去唱歌。於是我們又跑回台北市區的K房,三個老嬉皮在包廂裡嘶吼吶喊了四個小時,真的是唱到精疲力盡。

然後我說,時間還早啊,再找個地方去混混。所以,我們又到了24小時營業的西雅圖咖啡館,在那裡鬼扯閒聊到凌晨一點半結束,收隊回家。

這是我一天的鬼混行程,報告完畢。

2006/08/10

謝天謝地謝自己

下班回家的路上才想著,在澎湖寄給自己的名信片不知道是否寄到了?結果到家一開信箱,就看到名信片正安靜地躺在郵筒裡,這種感覺真棒。好像收到情書的感覺,只是這是在澎湖的我寄給現在的我的情書。

看著自己寫的字,還有名信片上的句子,又回想起當時在店裡選這張名信片以及給自己寫這張名信片的心情。當初怎麼會選擇這張名信片的?其實只是想到工作上的事情,感到一陣疲累,覺得為什麼在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沒有得到相對應的報酬就算了,還得要忍受主管非理性的責難,到底我是招誰惹誰了?如果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真有道理,那或許我應該學著什麼都不要做,這樣也許日子會好過些。

2006/08/08

換膚開始

澎湖回來第四天,手臂癢了三天之後,終於開始脫皮。我美其名將它叫做換膚程序。不知道這整個程序要多久,可是,我總會忍不住會伸手去抓抓摳摳,因為實在癢的讓人討厭。


雖然換膚過程實在難挨,我還是想要再去一次澎湖就是了。這純粹是一種情緒問題罷了。因為喜歡那種慵懶的感覺,所以即使要付出曬黑、脫皮的代價,還是覺得值得。


上班前拿到這次去澎湖的相片光碟了,可以開始著手來寫遊記了,敬請拭目以待。 XD

2006/08/07

你的blog值多少?

出乎意料的,我的blog竟然還值564.54 USD,真是好笑,哈。

心還留在菊島

從澎湖回來已經過了兩天,可是還是不斷在回想著那三天在澎湖的日子,好像還看到我在澎湖街上閒晃的身影;也許是穿梭在古樸的四井街,也許是在觀音亭仰頭看著璀璨的花火,又或者漫步在七美島上尋著走往雙心石滬的路徑‧‧‧‧好多好多的畫面,不斷地在腦袋裡交錯出現,似乎,我又回到那個純樸的島嶼,漫無目的的悠閒度日。

2006/08/06

後遺症

從菊島歸來的第二天的現在,我的手臂開始疼痛發癢,估計最近應該就會開始脫皮了吧。

每次從澎湖回來,一定都會脫皮,只是在脫皮程度上的差異而已。第一次去,在回台北當天,手臂跟大腿就已經開始輕微的脫皮了;第二次去,是在回台北的隔天開始脫皮;這次已經要進入第三天了,卻只是皮膚泛紅變黑,還沒有任何脫皮的動靜。不過那種手臂搔癢的感覺反而更讓人討厭,又沒辦法加速這整個過程,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一直不斷去沖冷水,降低皮膚不適的感覺而已。



可是,就算是每次從澎湖回來,都要經歷紅腫、脫皮這樣的程序,我還是願意期待下一次可能的造訪。因為我知道,我真的喜歡菊島,喜歡島上那種悠閒、慵懶的氣氛,也喜歡島上純樸的居民,更喜歡那種純粹自由的感覺。

我,一定會再次造訪菊島,一定要完成這次沒能完成的事,走下雙心石滬,碰觸冰涼的海水。

2006/08/05

澎湖歸來

結束了三天澎湖的旅行,帶回來滿滿的回憶跟照片。合計這次三台相機總共拍了一千多張相片,果然不用底片的數位相機拍起來就是不會手軟,每個人都卯起來拼命拍。

2006/08/01

網路寵物登場

我的網誌多了一隻寵物水滴,天曉得我幹麻去弄隻寵物來擺在網誌上,反正我的網誌也沒啥人來看。不過,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弄來自己爽的,就像我開了這個網誌一樣,也是自己弄來爽的,有沒有人來看,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2006/07/30

遺失了兩小時的記憶

昨晚遺失了兩個小時的記憶,那兩個小時的記憶像是蒸發的水氣,不知所蹤。這一切都是從一杯杯的啤酒引起的,天曉得我到底喝了多少啤酒。


如果每次喝醉之後,都能夠忘記一段記憶,或許人生會過的快樂些。不過這樣的機率似乎是極低,至少,我不太敢輕易嘗試這樣的方法來遺忘記憶。


下週三就要飛往澎湖去享受沙灘、啤酒 、碧海藍天了,不過有了昨晚遺失的兩小時記憶的經驗,在澎湖的我應該會收斂些吧,至少,會有節制的喝酒。


話說回來,對於那消失的兩小時記憶,我其實並不在意;我真正在意的是,在那兩小時裡我有沒有做出什麼不適當的舉動或蠢事。依照之前喝醉的狀況,我都是倒頭就睡個不醒人事,並沒有發生像這次一樣的情況,遺失了記憶不說,還在不醒人事之前,有一段頗長的時間無意識地清醒著,天曉得那段無意識清醒著的時候,我究竟幹了些什麼蠢事。


目前從旁得知,那兩個小時裡我好像只有做出不斷重複著相同的話,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這件事。然後回到家倒在廁所裡睡到讓我爹把我從廁所裡拖出來這樣。


嗯,看來會有好一段時間,我會控制自己喝酒的量了。


2006/07/15

當牽著的雙手放開

有時候,分手最困難的時刻並不是在分手當下,而是在整理對方遺留下來,或是送回來的物品時,才是最難讓人招架的時刻。

晚上值班的時候,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各常去的論壇有沒有啥有趣的討論,間中也開啟MSN抓在線上的朋友打屁。突然一個對話框跳出來,「我噴了。」我還一頭霧水之際,看了一下暱稱,才發現是昨天提到的那個朋友。我一時反應不過來,問他「啥噴了?」然後他說了他的狀況。

2006/07/14

換掉音樂,換個心情

把播放了很久的blog背景音樂 - Congo by Genesis,換成了日本尺八音樂家土井啟輔的穿山而行。一並讓自己的心情隨著音樂的更換也轉換一下。

之前所以會選擇Congo當背景音樂,是因為很久沒有過過遠離人群、出門旅行的生活,所以反映著心情下,選了這樣的音樂來抒發一些情緒。

這次選擇穿山而行當背景音樂,反倒是在確定了八月初的澎湖行程,終於可以出去渡假的情況下,需要沉澱一下心情,而選擇這首歌曲當背景音樂。


透過空靈的樂音,安撫著期待八月到來的躁動。透過帶著些許靜謐的音符,讓心靈得到一種安定的支持。

2006/07/01

你的心裡住著男生還是女生

這是在某個blog看到的測驗,閒著沒事就去玩玩,不過測驗結果倒是讓我有點訝異。


2006/06/24

搖晃‧夢境

被一個夢境驚醒,趁著還沒平復的驚嚇情緒,紀錄一下那個將我嚇醒、異常清晰的夢境內容。


夢裡,我一樣在我的房間裡睡覺,一樣是深夜,只是一陣強烈搖晃,讓我醒來。夢裡那個我在睡夢中還感覺到幾乎整個房子呈現九十度角的彎曲,可是卻沒崩塌的詭異狀態,還有前後移動,上下劇烈震動混合著一起演出。夢裡的那個我心想,這簡直比九二一地震還猛烈。


可是,我卻還是躺在床上,只是祈禱著地震趕快結束,並沒有任何動作。詭異的還不只這一點,夢裡我的房間一樣堆滿了CD,可是卻沒有因為搖晃而散落一地。


好不容易地震停止,我趕緊跑到樓下去看看地震情況。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完全傻眼。怎麼原本在我家樓下的公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排古老的兩層樓公寓建築,其中在我們門口正對面的是一個公家機關,好像是警察局還是兵營之類的單位,門口還站了個衛兵之類的傢伙。


在我們大樓跟對面那不知是什麼單位的公家機關中間,橫著一道被撕裂的柏油路。不知是否因為摩擦生熱,有一部份柏油路像是融化的冰淇淋,黏黏軟軟的。


這一幕裡,我遇到更多的人,可是沒有一個人顯得受到驚嚇,還有個傢伙拿著掃把在一旁掃地。有幾個人在跟那個不知名單位門口的警衛講話。夢境至此,我醒來。


剛醒的那一剎那,我真的以為又發生九二一級的地震,還打開電腦想要上網找找有沒有發生地震的新聞。大概過了兩分鐘,才清醒過來,剛剛那是我的夢境。


然後,我就寫下這篇紀錄。真的,很真實的夢境,彷彿九二一地震那樣真實。